大伯抢走三套洋房笑疯了，不知那是三百万高利贷的坟
平房的基础上加盖了一层彩钢瓦棚，登记在册的合法面积直接翻了一番。
村里人看到我家叮叮当当地搞装修，议论声跟**似的嗡嗡不停。
“那池家老二是不是****了？在这破房子上砸钱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加盖了也卖不出去，这地方鸟不**的，谁买？”
“听说他大哥分了市区三套洋房，人家那才叫日子，啧啧。”
每次听到这些话，我妈就缩着脖子不敢出门。
我倒是无所谓，该修的修，该加盖的加盖，每多一平方米就是多一份赔偿。这笔账只有我算得清。
大伯那边也没闲着。
他拎着大包小包搬进市区洋房的照片，被堂哥拍了一溜儿发在朋友圈。红木沙发，水晶吊灯，院子里停着一辆新买的二手奥迪。
配文写的是：“池家长子，正式上位。感谢父亲馈赠，千万家业，从今天开始！”
底下一百多个赞，评论区全是恭维。
我妈看到那条朋友圈，又开始抹眼泪。
“你看看人家，再看看咱们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把她手机拿过来锁了屏，“您别看了，等着就行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新修的屋檐下，翘着腿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那个方向就是市区。
大伯现在大概正举着酒杯庆祝他的好日子吧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爷爷那三百万***再有十一天到期。利滚利算下来，应该已经涨到四百五了。
我翻开手机日历，默默画了个圈。
03
“什么叫不能卖？！”
电话那头大伯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我是后来从大伯揍他儿子时的咆哮里拼凑出事情经过的——他在洋房里住了不到一个礼拜，就坐不住了。三套洋房市值千万，他满脑子都是把房子卖了套现去炒股，一口气翻它个十倍。
他带着房产证跑遍了市区六七家中介，每一家的回复都一样。
“池先生，您这三套房都是市级历史保护建筑，在住建局有专门的档案编号。根据《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》，这类房产严禁买卖、拆除、改建，连外墙贴片砖都得审批。”
大伯不信。
他在第三家中介的办公室里拍了桌子，骂人家故意压价。
最后被保安架着胳膊丢出了大门。
这事他没敢跟任何人说。
但坏消息从来不会只来一个。
我站在自家院子里浇花的那天下午，堂哥在朋友圈突然删光了所有炫富的照片。朋友圈**也从他和新奥迪的合影换成了一片空白。
晚上九点多，我爸接了个电话。
是大伯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完全变了个人——沙哑，颤抖，中间夹着粗重的喘气声。
“老二……老二你救救我……”
我爸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，习惯性地要站起来。
“大哥你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爸那个老不死的……他生前拿三套洋房抵押，跟民间借贷借了三百万！利滚利现在已经四百五十万了！今天来了六个人，在我家客厅坐着不走，说三天之内不还钱，就把大壮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寄给我！”
大壮。我堂哥。
我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。
上一世也是这帮人，只不过上一世大伯已经把洋房卖了，有钱在手，靠着东拆西补勉强把债还清了。
这一世卖不掉了。
四百五十万的窟窿，堵死了。
我爸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眼眶泛红。他是那种哥哥被人打了鼻子，自己也觉得疼的人。
“大哥，你别急，我……
村里人看到我家叮叮当当地搞装修，议论声跟**似的嗡嗡不停。
“那池家老二是不是****了？在这破房子上砸钱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加盖了也卖不出去，这地方鸟不**的，谁买？”
“听说他大哥分了市区三套洋房，人家那才叫日子，啧啧。”
每次听到这些话，我妈就缩着脖子不敢出门。
我倒是无所谓，该修的修，该加盖的加盖，每多一平方米就是多一份赔偿。这笔账只有我算得清。
大伯那边也没闲着。
他拎着大包小包搬进市区洋房的照片，被堂哥拍了一溜儿发在朋友圈。红木沙发，水晶吊灯，院子里停着一辆新买的二手奥迪。
配文写的是：“池家长子，正式上位。感谢父亲馈赠，千万家业，从今天开始！”
底下一百多个赞，评论区全是恭维。
我妈看到那条朋友圈，又开始抹眼泪。
“你看看人家，再看看咱们……”
“妈。”我把她手机拿过来锁了屏，“您别看了，等着就行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新修的屋檐下，翘着腿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那个方向就是市区。
大伯现在大概正举着酒杯庆祝他的好日子吧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爷爷那三百万***再有十一天到期。利滚利算下来，应该已经涨到四百五了。
我翻开手机日历，默默画了个圈。
03
“什么叫不能卖？！”
电话那头大伯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我是后来从大伯揍他儿子时的咆哮里拼凑出事情经过的——他在洋房里住了不到一个礼拜，就坐不住了。三套洋房市值千万，他满脑子都是把房子卖了套现去炒股，一口气翻它个十倍。
他带着房产证跑遍了市区六七家中介，每一家的回复都一样。
“池先生，您这三套房都是市级历史保护建筑，在住建局有专门的档案编号。根据《历史文化名城保护条例》，这类房产严禁买卖、拆除、改建，连外墙贴片砖都得审批。”
大伯不信。
他在第三家中介的办公室里拍了桌子，骂人家故意压价。
最后被保安架着胳膊丢出了大门。
这事他没敢跟任何人说。
但坏消息从来不会只来一个。
我站在自家院子里浇花的那天下午，堂哥在朋友圈突然删光了所有炫富的照片。朋友圈**也从他和新奥迪的合影换成了一片空白。
晚上九点多，我爸接了个电话。
是大伯打来的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完全变了个人——沙哑，颤抖，中间夹着粗重的喘气声。
“老二……老二你救救我……”
我爸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，习惯性地要站起来。
“大哥你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爸那个老不死的……他生前拿三套洋房抵押，跟民间借贷借了三百万！利滚利现在已经四百五十万了！今天来了六个人，在我家客厅坐着不走，说三天之内不还钱，就把大壮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寄给我！”
大壮。我堂哥。
我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。
上一世也是这帮人，只不过上一世大伯已经把洋房卖了，有钱在手，靠着东拆西补勉强把债还清了。
这一世卖不掉了。
四百五十万的窟窿，堵死了。
我爸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眼眶泛红。他是那种哥哥被人打了鼻子，自己也觉得疼的人。
“大哥，你别急，我……